麻烦,那是我的问题。而且,谈恋爱和jiāo朋友又不一样,现在你已经是我……朋友了,我不可能因为你的家境就跟你绝jiāo,每个人都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,而且有钱也不是什么错,你不用在意。”
傅锦骁长长松了口气,紧紧抱住宁愿。
宁愿被勒得有点紧,但他没吭声,因为这让他有种傅锦骁把他当宝贝的错觉。
傅锦骁抱了很久,等自己的心情差不多平复下来了,才再次开口:“宁愿,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,你不要生气好吗?”
宁愿没吭声。
傅锦骁等了半晌觉得不对,松开手一看,宁愿已经睡着了。
从昨天到现在,他精神高度紧绷,实在是累极了。
一旦放松下来,就睡得特别熟,安静又乖巧。
傅锦骁怔怔看了一会儿,忽然在自己指尖亲了下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