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,这首我真不会弹,没谱。”
傅锦骁隐隐感觉宁愿似乎不大高兴,不敢再提:“那就算了吧,我也是刚才突然莫名其妙就想了起来。”
宁愿不是不高兴,他是提到游戏,忽然就想起了自己那个初恋。
他说过,当年分手闹得有点不愉快,宁愿还曾意难平了很长了一段时间。
不过,现在他早已经放下了,所以不大愿意在傅锦骁面前提太多,更不想当着傅锦骁的面回忆过去。
“这边晒不着太阳了,我们换个地方好吗?”宁愿问傅锦骁,“你现在是病人,得小心不能感冒。”
傅锦骁也不好再纠缠于游戏的话题,点了点头。
宁愿推着傅锦骁往阳光能照到的地方走,手机却响了。
拿出来一看,是丁俪打来的。
“老板,你们在哪里呀?”这姑娘还是咋咋呼呼的,“我在病房没找到人,你们可真奢侈!这病房能让我住几天吗?”
宁愿哭笑不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