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微微不满道:“你看什么?”
“宁愿。”傅锦骁声音微哑,“让我好好看看你,我总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一样。”
宁愿心里一软,故意道:“傅锦骁,你怎么老做这种梦啊?”
傅锦骁一愣:“啊?”
宁愿忽然一个翻身,将傅锦骁压在身下,再次亲上去。
既然是做梦,就别端着了。
不知道这房间的隔音效果怎么样,两人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,偏偏这隐忍的yu望更是勾人,根本就松不开,两个人仿佛黏在了一起。
直到快十二点,傅锦骁才恋恋不舍地从床上爬下来:“我回去睡了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宁愿答应一声:“晚安。”
傅锦骁替他盖好被子,又在被吻到肿胀的唇上亲了一下,又蹭了一下,才勉强直起身来:“晚安。”
傅锦骁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,宁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