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问道,“那些图呢?”
宁愿耳朵bào红,色厉内荏地瞪了傅锦骁一眼:“当然是烧了。”
烧了也没关系,傅锦骁觉得,宁愿能画一次就能画第二次。
他迫不及待,很想看宁愿多画几幅。
师兄后面再说宁愿什么事情,傅锦骁都有点记不住了,他一颗心完全被小黄图占满了。
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,当然不包括宁愿。
宁愿几乎是抢着去结账的,他真的是长长松了口气。
师兄想结账没抢过宁愿,便也不坚持了。
他对傅锦骁道:“我们都知道,宁小愿受过伤,所以才会封锁自己,他能重新敞开心扉接纳一个人很不容易。你每一次出现,都能让他从内而外地发生巨大的改变,可能你们自己都没意识到。但旁观者清,这足以说明他对你非常非常喜欢。当然,我看得出来,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