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陈忘玥为什么会第一时间告诉我这个消息?”
时意点头。
时典舞就单手摸下巴,露出“这件事小孩儿没娘说来话长”的表情。
“长话短说。”时意提醒时典舞别太过分。
“好嘛好嘛!真不可爱!哎呀别生气我这就说,其实这是个非常简单的故事,你知道陈忘玥本名叫陈忘玥,其实他有段非常中二时期,给自己改了名儿,就叫陈忘光。”
时意简直一言难尽。
“哎,就是你想的那个忘光,时尘光的光。”
时意本来想说:你不提醒我还真想不到时尘光身上。
“后来大概是因为这个名字听上去实在太蠢了,他自己也慢慢发现他犯了一个相当愚蠢的错误,才没有到处嚷嚷着他的新名儿。”
时意幽幽的:“你不说,我想大陈导的这个别有新意的名儿也没几个人知道吧?”
时典舞摊手:“谁知道呢?”
时意不想探讨大堂哥和大陈导之间曲折的爱恨情仇,只想弄清楚一件事:“那大陈导知道堂哥现在的情况吗?”
时典舞用毫无起伏的声线说:“当然。”
时意:“嗯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时意:“不大喘气会死人吗?”
时典舞耸肩:“不会死人,但老板你刚才的表情真的非常有意思!”
看时意又要炸毛,时典舞放出另一个深水炸弹:“他只是以为尘光早在三年前就死了而已。”
看时意又露出酷酷的表情,时典舞就知道时意一时接收到的信息量有点大,但他还是非常无情的一次性说完:“而陈忘光这个名儿,也是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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