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陡然重了一点,此刻他彻底醒了酒,拂开狐朋狗友,走到露台,手机里是思渡很轻很轻的抽噎声,他说:“别哭。”
“我,我非得听你的吗?”程思渡愈发不依不饶起来。
那边静了好一会儿,谭轻又说:“程思渡,不哭了......我好累啊。”谭轻靠在雕花阑干上,仰头看着那轮满月,听着程思渡忽重忽轻的呼吸声和绵绵哭声。
程思渡果然没再哭。
谭轻在这一瞬间,心里有点疼,但是又觉得快意。
他不知该恨谁。不能恨天真的程思渡,也许只能恨自己。
第5章 给思盈买金鱼
程思渡给思盈和谭轻各一个瓷碗,从冰箱里拿出一大罐自制的黄桃罐头,冻得微微结霜,然后像幼儿园大班里分汤的小朋友一样,很小心地把黄桃用筷子拨到碗里。
思盈不高兴:“我五块,他六块。”
思渡挺不好意思:“你怎么这么计较啊?”又给思盈加了一块。
小姑娘这才高兴,抱着碗用汤勺舀黄桃吃。
谭轻吃东西的时候没有话,简直沉默,吃完以后又被拖着看动画片。
思渡看出来,谭轻不喜欢这些小孩子东西,但是他对小孩儿的确有种近乎温柔的耐心。
所以后来他有幻想过做父亲的谭轻。
谭轻和思渡哄睡了思盈,两个人一前一后下了楼。楼道狭窄,思渡单手扶着墙,走得有些慢。
“诶,你听磁带吗?”思渡小声问,“我有蛮多磁带。也许有你喜欢的歌星。”
谭轻不置可否,仿佛默认般,跟着思渡去一楼隔间。隔间很小,常见的乡村砖房,天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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