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送的礼品杯。
这难道不是其心可诛?
程思渡拆开外卖,突然发现左手的针孔已经不再流血,埋头扒饭,直到把最后一粒米饭卷进舌头,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哭过了。
第二天下午,程思渡在门厅接到谭轻。谭轻好像不怕冷似的,穿一件羊绒衫和羊绒大衣,也没有戴围巾,在门口打电话,说话的时候嘴里呼出的热气凝成霜似的白。
“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等到数据交接完成,程思渡送他出去,他却说:“不用,我清楚路。”
“哦,你记性好。”程思渡笑笑,“那再见。”
谭轻想了想,“于情于理,我该请你吃顿饭。”
“不是吃过了吗?”程思渡看着他的衣领,不知为什么又很突兀地改了口,“那好,今天好吗?有空吗?”
谭轻说:“可以。”
谭轻带他去吃粤菜,程思渡在他的车前站了一会儿,看着空着的副驾驶,笑了笑,然后坐进去,“要开导航吗?”
“有车载导航。”
“哦。”
到了地方,两个人进包厢,点菜吃饭。
程思渡甚至要了酒。
等谭轻把思渡抱上车的时候,程思渡突然伸手抱住了谭轻,面露痛色,他说不清楚自己哪里痛,心脏,肺腑,四肢百骸,他很痛苦地说:“谭轻,谭轻。”
谭轻把他抱进后座,自己也坐了进去,像哄小孩儿似的拍了拍他的背。
“你有男朋友了吗?或者你结婚了吗?”思渡的话匣子关不住,一股脑全倒出来,“丢下我是不是真的很快乐?你......你有比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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