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。
道具车里没有暖气,不比外面好多少。演员说台词的时候,都在竭力克制牙齿打颤的本能。
沈钧鸿问许锦年:“你要去哪里,报个地址?”
许锦年回答:“博朗街36号,多谢沈先生了。”
沈钧鸿发现地址和信件上不同,还以为许锦年已经自立门户:“你已经离开圣玛丽孤儿院,出来单住了?”
自立门户对尚未完成学业的许锦年来说,实在太遥远:“那是一间旧书店,也是修钢笔的地方,我仍住在孤儿院里。”
“OK,这条过!”
车里的戏份刚拍完,两位助理同时冲过来,把羽绒服披在演员身上。
许如风演大少爷好歹还有长款风衣套在西装马甲外面,陈年就惨了,衬衫外面就是一件学生装外套,冻的一直在嗅鼻涕。
许如风赶紧给他保温杯和纸巾:“赶紧喝杯热茶,小心生病。”
陈年倒是想喝一口热水,却因为心太急被烫到了嘴:“嘶,烫!”
陈年十分怀疑,自己这是被冷空气冻住了脑子,竟然忘记保温杯有蒸汽。
看来真的是被烫到了,上唇立刻红成一片,貌似还有些肿?许如风看他可怜巴巴的模样,莫名想到奶狗。
机位调试以后,第二幕正式开拍。
陈年脱掉羽绒服,丢开保温杯,立刻化身小白杨,身板那叫一个挺拔。
主角嘛,哪怕冷死,死路边上,都得死得漂漂亮亮。
修钢笔的铺子里也没有空调,群演大叔也被冻的不成样子,但仍尽职尽责地演下去:“笔头被摔坏了,帮你换一个,保准好用。”
在大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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