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如实上报,将功补过。”
“你们早就串通好了……是谁的示意?是不是宋繁东?”
“许锦年,小心祸从口出!”
“看来,我猜对了。”陈年已经完全融入角色,与许锦年一样心底发寒。
那次酒会中的会谈十分不理想,沈钧鸿生性有几分风骨与硬气,并没有应允那些人的无理要求。也正因如此,才会招致今日的祸患。
“是你们设计了沈先生,你想帮他们侵吞沈先生的产业!”
“你们这群败类!”
说到激动处,他把硬壳账本劈头盖脸砸向詹会计:“说,原来的内账在哪里!”
陈年被愤怒激红了眼睛,犹如困兽。直到导演喊停,他还沉浸在情绪里,很久以后才走出来。
老戏骨拍拍陈年肩头,对这回的对手戏很赞叹:“小伙子不错,戏很好。”
陈年舒缓了情绪,赶紧问:“我丢账本的时候手重了,砸疼王老师了吗?”
王老师完全不在意,和蔼地表示:“被硬皮本子砸一下而已,有那么娇气吗?”
陈年这才放心,但仍不忘虚心道歉:“刚才没收得住手劲,太抱歉了。”
“看看人家王老师,被硬皮本子砸脸都不说什么,不像某些人……”助理化妆师小妹妹一边跟小梁嘀咕,一边望向康凯,“不像某些人,头磕一下玻璃就要全网怜爱。”
“最后言论反噬被群嘲,也算解气了。”虽然这么说没错,但想到康凯没受到实质惩罚,小梁心底还有些意难平。
“人品太次到哪里都混不下去。”
松哥突然冒出来,冷不丁插嘴:“这种插刀小能手要是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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