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手指都在发颤。眼泪就含着眼眶里,即使摄像机捕捉不到,但肢体上的颤动已经出卖了他的故作镇定。
最终,是许如风握住陈年的手,把钥匙送入锁扣。
“咔哒”一声,门开了。
许如风化身沈钧鸿,主动告别:“我就不进去了,锦年,再见。”
许锦年强颜欢笑,朝门外的人挥手:“先生,从今以后,见字如晤。”
随着门扉关紧,陈年的第二段戏也随即开始。
摄像机几乎怼到脸上来,要给他的神情来一波特写。
在这时候,许锦年该卸下伪装了。没了沈钧鸿在身边,他可以随意地哭泣。
但陈年并没有选择激烈的哭法,只是倚着门板,一边落泪,一边扬起下颔。
玻璃窗外阳光澄澈,光斑落在他的脸上,把一滴眼泪映的剔透又晶亮。
直到喊停,四周都没有人敢出声。陈年更是倚着门板一动不动,陷入别离的情绪里,无法自拔。
有那么片刻,他忽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许锦年还是陈年。
也许都是,也许都不是。
许如风拍完在门外警告龚涛不要骚扰许锦年的戏份,助理小张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:“快去看看你徒弟吧。”
一听是陈年的事情,许如风立刻转身往回走:“他怎么了?拍的不顺?”
小张不懂为什么演员走不出角色:“拍的太顺了,顺到他自闭了。”
另一边,陈年真的自闭了,坐在折叠椅上,仿佛已经废了。他也不说话,就这么枯坐着,眼泪慢慢流,整个人失去梦想。
周围工作人员没人敢劝,导演疏导了几轮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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