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“疼不疼?”
陈年醉糊涂了,点头又摇头。虽然脑子不清楚,但许如风含着颗粒质感的声音划过耳膜时,他仍忍不住颤了颤脖子。
“疼……但是我还!要!”
陈年说完,主动吻了许如风,主动热情地过分。
许如风真想告诉他,这句话放在别的事情上说,似乎更美妙一些。
陈年吻了半天,差点把自己吻憋死。最后分开,只听他长舒一口气,脑袋一歪,睡成了醉猫。
许如风逃离八爪鱼式手脚并用的纠缠,却再一次发现,根本无济于事。
第二天清晨,陈年断了片,睁眼就看见许如风的高鼻梁,差点跳起来。
然而,是什么阻止他一蹦三尺高?当然是他纠缠了许如风一夜的胳膊和双腿!
“我我我……”
清醒后的陈年格外紧张,脸颊到耳根红成一片:“我们昨晚?”
许如风一拍他后腰,意味深长地问,“感觉不到吗?”
陈年认真地感受了一会儿,一脸懵:“不疼啊……”
许如风被他逗笑:“不疼就对了,因为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哦——”这是个好消息,至少不用质疑许如风的性能,陈年突然就放心了。
等等,为什么清大老早的想这个?!陈年差点给自己一巴掌,好把那些带颜色的废料拍出脑袋。
“哎哟,手麻。”
然而,他八爪成精似的缠了许如风一整晚,现在彻底成为一条废鱼。许如风也好不了多少,被缠了一整夜,胳膊后腰那叫一个酸爽。
他们在床上躺了整整半个小时,才恢复到手脚能动的状态,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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