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好笑的?”宁冉合上我的作文本轻轻在我头上拍了两下,又把自己的本子收回去。
我挪了挪屁股往她那边坐了一些,双臂上下叠起放在课桌上撑着下巴,整个人匍匐在桌子上,睁大了眼睛看她,“我就是觉得,原来我还是挺好的。”
宁冉闻言勾起嘴角,眼睛向下一瞥,跟我的视线对上,“你傻吗,这样写才能拿高分呀。”
我恍如被泼了一盆冷水,脸上的笑意即刻就消散了,眼睛垂下来失去了焦点,闷闷地侧着身子不再理她。
心里很快就被失望和委屈淹没了。我觉得自己如同一只自作多情的公孔雀,被人戏耍了还不自知。
作文课的前半程讲了什么我一点也没有在意,完全没有心思去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