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上都擦掉了皮,很明显是从车上摔下去弄伤的。
“哎呀可热死我了,冉冉你差不多都会了,先下来歇会儿呗?”阿芮张着嘴不停地用手扇风,“都练这么久了,你也不嫌累。”
“等我再练练,说不定很快就能试着载人了。”她眼睛弯成了两道弧线,语气听起来满是欣喜。
我心里却有点气,虎着脸让她停下来,“你先歇一会儿。”
说完我转身上楼,把前天在医务室拿的外伤yào带下去,招呼她把车架好,站在那儿别动。
“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练的?”我用棉签沾了些碘伏,开始给她清理伤口。
宁冉老实摊开手,盯着正在清创的棉签不说话。
“早上八点多吧。我还没醒就被她从被子里挖出来了。”阿芮也围了过来,打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