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有信心的,便点头应了下来,“有惩罚吗?”
“当然有,输的人做五个俯卧撑。”她张开一只手掌,指节纤细笔直。
“就在这儿?”我指了指球场的地面。
“嗯哼。”对方抱着球从我旁边过去,鼻尖掠过一丝清爽的洗发水味道,我不自觉地又深吸了一口气,将这气味记下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们都没有做自我介绍,定好了玩法后就轮流着开始投篮,互相记着数。
我一开始就没有觉得她是那种不擅长运动的人,她虽说看上去略显单薄,但是从她单手稳稳接住我砸过去的球就能看出还是有些底子的。
第一轮的十个投完之后,她进了七个,我进了六个,差距不算大。
“歇两分钟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