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接近。
“我对陶淞年感兴趣,想要了解她这事不假,但这不意味着我就要冷落你啊。而且,我见到你的时候也很开心。”我放低了身子,从下方跟她对视。
“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,你和阿芮都是我最好的朋友。就算我现在认识了其他人,也并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,不是吗?”我没有说出陶淞年的名字,但我知道她会明白。这个假设中的“其他人”即便不是陶淞年,也会是别人。
宁冉垂下眼睑,抿着嘴不作声,过了半晌才幽幽地吐出一句:“也许是这样。”
“可能是因为你认识她之后很长时间都没有告诉我,还一直藏着掖着,我有点闹情绪了。对不起。”她深吸了两口气,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