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,身体僵硬无法言语。周围的空气似乎也突然凝固了。
那一瞬间我脑子里竟全是宁冉闷闷的声音。“你和陶淞年,你们牵过手吗?”背部不断变换的体温似乎一下子又将我拉回到了不久前的夜里。
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尝试着动了动手指,方才的触觉好像飞快地就消失了。
陶淞年呆了一下,坐直了身子,眨巴眼缓了缓才轻笑着自嘲道:“你看,我刚才说什么了?没有人是无往不利的。”
我抿着嘴唇蹙起眉头,心中又生出一丝愧疚来,口里却说不出话。
她见我闷着不做声,重新换了语气温和地问道:“你不是有事情要咨询我吗?你在考虑告诉谁?还是已经告诉了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