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的胡思乱想,“再说了, 以前陶淞年也没有跟我们一起回家,不是也这么过来了吗?有什么影响?”
“如果有事情的话,我还可以给她发消息。没必要天天待在一起。”
我的语气有一丝丝不耐,并不希望她总是考虑得这么多。
宁冉难得的有些呆愣,抿了抿嘴角没有再继续说什么,眼神倒是柔和了很多,没有再藏着小小的试探。
她的举动叫我心里暗自发笑,又涌上一股涩涩的酸意。明明应该很开心我拒绝了和陶淞年一起回家,却又要以朋友的口吻来关心我。何至于如此呢。她如果大大方方张扬地笑一笑,不要刻意为难自己,我反倒不会觉得有什么。
我平生第一次感到如此苦恼,竟然就是为了情感方面的事情。要是可以的话,我宁愿自己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