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关系?我没理由这样做。”
“因为你怕啊。”陶淞年手指点在额头上,语气轻缓又笃定,“宁冉能忍上一两年,但是你不一定。离得越近就越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思,早晚会忍不住。到时候是说,还是不说呢?你很清楚现阶段宁冉没有这方面的打算,说了反而会坏事。可是不说自己又难受。”
“躲着虽然很怂,但这已经是眼下你能找到的最好的方式。”
“跟宁冉选择不同的学科,不就是为了尽量减少学习生活重叠的轨迹?”
我哑口无言,心里直泛酸。
“舒榆,这就是不一样的地方。”陶淞年脸上浮起一丝淡淡的笑容,“你比过去考虑得多了。对于重要的事情是要深思熟虑才好。”
我吃吃地望着她,神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