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逐渐开始发麻,十指不自觉的抖动,费了老大的力气才将手背贴到脸上,烫得很。
“你的酒量也太差了吧,才喝了多少点儿就不行了,连脖子都一片通红。”穆清倒是很能喝,脚边撂了好几个空瓶子,仍旧清醒着,啥事儿都没有。
她端着杯子凑过来,笑得特别开心,还不忘笑话我,“喂喂喂,你还活着吧?活着就吱个声。”
我全身乏力,只稍稍掀开一点沉重的眼皮瞥她一眼,鼻腔里哼了一声,不想搭理她。
“欸?舒榆怎么了?倒在椅子上干什么?这就吃饱了?”意识恍惚中仿佛听到对面有同学在问话,近处的穆清接过了话头,替我解释起来。
“好像喝多了吧,你看她这脸红得,叫她也没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