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望着她,又焦躁地追问道:“为什么?”提前告诉我又能怎么样呢?我还能撒泼打滚不许她走吗?现在打我个措手不及有什么意思?
宁冉仍是很淡定的模样,“你总归是要不高兴的,早告诉你了你又要闹好久,气xing太长了,不如就等真要搬的时候再让你知道。”
我都要气笑了,合着我还得感谢她这么体贴才是?这算什么理由?板上钉钉了以后管我怎么想都必须直接接受是吗?连一点缓冲的时间都不给?
她轻飘飘的语气梗得我说不出话来,一丁点不舍与留恋都听不出,像是完全不在意似的,搞得好像我在小题大做一样。
氛围一时间有点僵,我垂着脑袋不想跟她讲话,怕一开口就是气话。
宁冉等了一会儿都没听见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