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架,被zhà得灰头土脸,立在那里恍惚得一阵风都能吹倒。
“你难道不怕……不怕有什么变数吗?”我的喉咙似乎有点肿痛,声音也哽咽起来,下眼睑烧得像有火苗在跳,心口揪成一团,一阵一阵的痛。
宁冉别开了脸,眼神与我错开,落在我身侧的草地上,声音轻得微不可闻,“那我没什么可说的,都是命。”
她的胳膊动了一下,我眼睛里聚起了蒙蒙的水汽看得并不真切,只感觉到她好像递了什么东西给我。
“这个是你存放在我这里的速写本,我想还是物归原主比较好。”
我颤巍巍地伸手接了过来,使劲地抓在手里,眼眶里包着的水珠终于决了堤,大颗大颗地滚下来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