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了。”
我带着阿芮去了一家卖汤锅的餐馆,点了一锅乌鸡。这家店是陶淞年带我来的,鸡汤鲜美令人yu罢不能,每次去的时候我都要点一份面条,最后用来涮锅底。
阿芮还真是饿极了,汤锅刚沸腾就迫不及待盛了一碗,吹了两下往嘴里灌,满足得不得了。
难得跟老友一起吃顿饭,心情当然非常轻松,如果阿芮不用那种意味深长饱含探究的目光偷瞄我,那就更完美了。
我总觉得她有话要说,便定下心神来等着。
果然没等多久,阿芮就憋不住了。
“我国庆的时候去找老邱了。”她顿了顿,眼神落在我身上,接着轻声补充道,“还去见了冉冉。”
我喝了一口汤润嗓子,打喉咙里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