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受伤?难道我有受虐倾向?”
陶淞年挑挑眉毛,笑得温和,“年轻人,想开一点,咱们上次看的《琥珀》里面怎么说的来着?‘我们活着,我们相爱,我们就不能害怕被伤害’。”
“你要相信一点,你不开心,她其实也开心不到哪里去。”
“切……”我瘪着嘴摇头,也没真的放在心上。
我扔在茶杯旁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后台跳出来一条新消息。正好这时我也需要理一理思绪,便拿起手机点开来看了,是老妈发来的一条语音,足足有四十几秒。
然而点开听完之后我就咬着牙捂住了腮帮子,太阳xué隐隐作疼。
“怎么了又?”
“我妈让我周末回去一趟。”
“那不是挺好?回去蹭吃蹭喝还不用自己动手。”陶淞年一边喝茶一边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