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吧?那行啊,说说吧,都看出什么来了。”我低声嗤笑,不由摇了摇头。真是信了她的邪。
陶淞年偏着头一脸戏谑地盯着我,笑嘻嘻的样子看得我背上一阵恶寒。
“笑什么笑啊!”
“我乐意~”陶淞年无视我故意装出来的凶恶表情,拿手肘轻轻捅了我两下,“我看出什么不重要,你感受到什么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我没忍住斜了她一眼,脸上yǎngyǎng的在升温。
“说说呗,怎么突然就要一起住了?谁提的?你啊?”
瞧这话问的,我再怎么没出息,也干不出来这事儿啊。
“我妈提议的。一天到晚尽给我添乱。”我蹙着眉头没好气地嘀咕。
“不像吧,我看你还挺高兴的啊?”陶淞年捂着口鼻,以为这样我就看不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