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,就再也没见过她这样情绪外露了。
我tiǎn了tiǎn略微干燥的嘴唇,沉吟两秒,稍显迟疑地开口问道:“这几年,她在那边过得好吗?”
对面却没有立刻回答。我不禁抬头望过去,俞风迟的表情有些复杂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“为什么不直接去问她呢?”
我皱皱眉,心里涌起一股羞恼。这话我就不该问,连想都不要想。
俞风迟见我神色不郁,双手合十撑着下巴,整个人向前趴着,沉沉地“唉”了一声,“你们俩在这些方面还是蛮像的。有什么话都憋着,明明可以直接jiāo流,却非要自己去猜,要么就旁敲侧击问其他人。有什么事情是不能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