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上的, 而是和旁边已经长出来的牙齿呈一个夹角, 如果继续放任它生长势必会挤压前面牙齿的空间,所以最好选择将它拔掉。
不过医生说要等消肿了才能动手, 而且还得大清早就开始,因为情况比较复杂, 步骤挺麻烦。
我从小就特别怕疼, 每次进医院都能吓得腿肚子发软,见牙医就更是如此。所以当宁冉说要陪我去拔牙的时候我立刻就同意了, 起码有人给我壮壮胆子吧。
不过让我哭笑不得的是,临出门的那天早上,她好像比我都还要紧张。从起床之后就一直坐立不宁, 问了我好多遍会不会很疼。
等到我们挂了号在走廊上排队,宁冉才松开一直攥着我衣袖的手。我低头一瞥, 原本蓬松的羽绒服袖口像刚过了水似的, 皱成了一团。
我不免觉得好笑,说不定等会儿进去了, 她会比我还腿软呢。
宁冉似乎也发觉自己有些紧张过头了,正了正脸色坐得笔直。然而没过几分钟就垮下来,悄悄地瞄我两眼,然后紧盯着诊疗室大门。
我们出门的时间比较早, 排在我们前面的只有一个患者,而且问题应该并不太大,所以很快就结束了,轮到我进去。
护士刚到门口叫号,宁冉就条件反shè一样站了起来,我虽然还坐着,心里却一直发虚。
诊疗室里面的味道实在不好闻,总有一种令人作呕的感觉。我强忍着胸口的不适,颤巍巍地在椅子上坐下来。
主治医师是个大概五十岁左右的大叔,正在写字台前给上一位病人写病历,听到身后的动静便转过来看了看,目光平静毫无波澜,似乎完全不在意刚进来的人有多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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