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你要是不愿意也无所谓,回去之后自己注意一点,不要吃太烫的东西。唔,可以弄一点冰块敷一下,或者买点冰棒吃。半个月之后来拆线。”
我总算能把心放回去了。
宁冉替我和大夫护士道了别,牵着我走出医院,一路上不时回头看看,视线一直落在我肿起的左脸上。
“疼吗?”
我眼角往下一拉,这问的不是废话么?
她自己也反应过来这话问的多余,尴尬地抿着嘴唇,又问道:“伤口还在流血?”
我嘴里还包着一大块棉花,根本没办法说话,只能一脸不爽地点点头。
快进小区的时候路过了门口的便利店,我站在门口不肯走,一直盯着窗边的冰柜。吐了止血棉花后麻yào的yào效差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