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偶尔就会去试试。”俞风迟顿了顿,目光重新落在陶淞年身上,口吻颇有些感慨,“上回他们推荐了凯德那边新开的一家融合菜,在推送里把人家夸得天花乱坠,我就信以为真,跑去试了。”
“结果?”
“结果——”
陶淞年垂着眼睛,眉毛略向上挑了两下,似乎憋着笑。
“菜端上来之后我一共吃了没有十口,茶水倒是喝了好几杯,差点没齁死我。”
“我当然气坏了呀,就在公众号后台留言。好家伙,你猜她怎么回复的?”俞风迟指了指陶淞年,瞪大了眼睛问我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侧着脸瞅瞅陶淞年,摇了摇头,“不过看样子她应该是胡诌了什么话吧。”
俞风迟长叹一声,睨着陶淞年,“说可能是我去的那天刚好人家换厨子了,让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