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拍她的手,两人像是突然调换了位置,这些话原本都是赵飞燕说给孙茹云的,今天却反过来了。
“姐姐,你知道的,这个宫里最想扳倒皇后的,是贵妃,只要跟着她,总有一天姐姐会报今天的仇。”
眼泪不过是柔弱的象征,以泪洗面不过是因为怯懦无力,后宫这般险恶,眼泪可以是武器,但不能成为失败者的借口。
只有强大起来,才能立住脚跟,赵飞燕终于止住了哭泣,她知道,日后还有更多无声的战争等着她。
京都城外,赵怀瑾费力的骑上高头大马,他本就是文官出身,如今年纪又大了,只是上马这个动作已经令他气喘吁吁。
他的学生目光留恋的看了一眼京都的大门,今日一去,回来后恐怕朝中早已没了他的位置。
只是老师对他恩重如山,让他自己孤身前往西北,他即便在京中也坐立难安。
“老师,走吧。”他把缰绳放在赵怀瑾手中,尽力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一些。
这才不过几日的功夫,赵怀瑾的头发竟是全白了,脸上尽是沧桑,他本以为女儿会来送她,等了许久都未曾见到人,他便知道,这个要强的孩子,一定觉得自己怪她,不肯来见自己。
这件事本来就是他这个做父亲没做好,他又岂会怪她,只盼望这孩子能放下仇恨,这样才能在宫里过得轻松一些。
“义亭,你不该来的。”看着自己的学生,赵怀瑾心中既动容又惋惜,这孩子若是在朝中安稳做事,这般性格,日后定能成一番大事,如今却白白葬送了。
“老师,义亭并非忘恩负义之人,若没有老师这些年的帮助,哪有今天的我。”赵怀瑾如此ta
第465章 怀瑾离世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