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或许会安于现状,一旦得到了某种特权或者享受过某种特权。如果从某天开始突然享受不到了,那种失落感会把一个理智的人变成疯子,会把一个好人变成坏人。即便不会产生如此严重的后果,不甘的心也会挑唆他们做出不顾大局,没有理智地事情。
翟让交出了领导权,他不觉得这是一种损失。恰恰相反,他反而有种解脱后的轻松感。二十万的人马吃喝拉撒再也不需要他操心,带兵打仗不需要他再去费脑筋规划,瓦岗军下一步的战略方针,瓦岗以后的发展等等,这些问题都不要他伤脑筋了,真是轻松。
可是,翟让的轻松并没有影响到他身边的其他一些人,比如他的哥哥翟弘。比如他从前的司马王儒信。
翟让拱手让出大权以后,翟弘地特权自然就没了,他再也不是瓦岗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了。以后瓦岗寨得了天下,翟让能当王,他却不可能当王侯了。
与翟弘有同样想法的王儒信也是如此。没实际才能地他也感受到了地位的尴尬,李密身边的人总用斜眼看他,那些新来的人根本不认识他,更谈不上对他有所尊重,加上战利品的获得比起以前分赃差了许多,王儒信心里的落差比翟弘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这种巨大地落差时刻提醒着翟弘和王儒信。在私心和利欲之下。两人采取了联合行动。他们时不时在翟让面前搬弄是非。时不时与李密地手下发生冲突。从言语冲突上升到身体接触。次数多了。自然取得了他们想要地结果。翟让为他们说话了。和李密身边人也不时有冲突。
而翟让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种冲突太多了。相反。他自己也在制造这种冲突。身上还带着浓厚土匪气息地他。做
第七十八章 盘算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