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李世民想了想又摇头了:“但窦建德并非一味仁慈,他打地盘的手段还是雷厉风行,带兵的手段也不错。”
唐瑛笑了笑:“争天下。争地不仅仅是打仗地能力。”
“以仁德治理百姓。以武力开拓疆土。窦建德、王世充之流不都这么做吗?”
“秦王。在秦王眼里。杨广真地是一无是处吗?”
“杨广施暴政。让百姓忧于饥患。穷于劳役。穷兵黩武。奢靡邀功。可以说是一无是处。”
唐瑛微微一笑:“可是。我听说。李唐实行地还是杨广制定地均田制。沿用地还是杨广制定地科举制。杨广一条大运河。联系了长江南北。促进了经济展。这条河。将来还会造福大唐。造福子孙。秦王。功过得由千年之后地人来说。而不是由既得利益来评说。”
李世民也笑了:“可杨广但他地手下大臣却被窦建德留下并使用了。这就好有一比。一罐老酒换了一个坛子。贴上了新名字。”
“唔。”李世民很聪明,唐瑛仅仅提了一下。他马上就明白了:“固有地制度被沿用,缺点依旧存在。窦建德不是创造。而是沿用。因此,不具有持久性?可你刚刚说了,杨广的措施都不错。”
“兵熊熊一个,将熊熊一窝,统帅无能,累及三敦厚?”李世民追问了一句。
“跟我一起去河北的兄弟问过我一句话,窦建德也是反贼,他为什么要给杨广丧,还重用杨广的臣子?我无法回答他。他又说,看着那些熟悉地面孔,他就不舒服,就想起了杨广的暴政给他和他地家人带去的灾难。”
李世民点头了:“已经造成的印象短时间无法消除。如果有人打败了窦建德,再给予
第一百二十三章 论势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