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致命之处是胸前的箭伤,一箭贯心,却没透出背,受伤之人,立刻身死。这箭法既快又准,力道却不是很大。这种手法,绝不是普通箭手能造成的。而此尸身上的其它伤口,并不是此人生前被伤,而是死后被弯刀划出的,明显是为了掩盖什么。”
李勣张张嘴巴,又闭上了。他没想到,李靖能如此细心地观察到这一切。可是,让他承认这些,他也做不到,干脆闭嘴不说话。
沉默就等于承认,李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微笑着拿起一把突厥弯刀,走到棺材旁,一使劲,掀开了棺盖,一股异样的味道从里面一下子释放出来。李靖却似没有闻到,径直将手的弯刀刀尖,使劲刺进了尸体的心脏部位,将那道他看的清清楚楚的箭痕,不露痕迹地消灭在刀痕之了。
“等运回长安,再有人验尸,这些伤痕,就没什么破绽了。”
淡淡地说着,李靖扬手示意李勣帮他将棺盖盖回原处。那李勣已经傻眼了,木头人一般地听从着李靖的指挥,将棺材盖还原。
“没有别人的帮助,唐瑛再清楚这草原上的地势,这样的天气下,带着负伤的张公谨,怕是走的很艰难呀”
不问张公谨为什么这样做,也不问唐瑛去了何方,淡淡的话语,透出的仅仅是一丝关切和满心的担忧。李靖的行为彻底打消了李勣的顾虑,到了这一地步,他虽不知道李靖为何愿意同他分担这样的秘密,却不可能不为之感动。
“我真不知道唐瑛去了何处,她不曾来见我。”叹口气,李勣开始把他所知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诉李靖。将张公谨的决定告诉了李靖后,末了,李勣苦笑一声:“这人,也是痴人,只是,我也不知,他与唐瑛能否有
后记二:青史上的那一抹炫彩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