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然后把酒壶往桌上一抛,趴倒在桌。酒杯被他手臂撞翻,咕噜噜地滚下桌,摔碎在石地上。
这声脆响周公子都没有听见,埋头于臂,喃喃自语:“蒹葭……白露……所谓……伊人!在……在水一方……如此女子……如此女子……”他舌头都伸不直了,艰难地想叫住眼前渐行渐远的伊人:“啊……苏……苏釉!”
“苏……苏釉!”周公子和苏釉的确有缘。在这冬至的寒冷夜晚,两人居然叫着同一个名字。居然,都喝多了……
“苏釉……苏釉……”苏釉趴在歪木桌上,扒过酒碗,喝尽碗里最后一口酒,继续唠唠叨叨:“苏釉……你是人家师姐……你天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……你还有没有个师姐摸样啊……想害了小蚊子吗……大婶,再来一碗炒面。”话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