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姐了!”刚才在侯府里,苏釉好容易压抑住脸上的惊讶。侯种儿也及时笑靥如花般携住苏釉的手,对侯夫人说与苏釉一见如故,直想出了府门到蓝天白云下述说姐妹情怀。侯夫人向来极疼爱女儿,见她和苏釉如此要好,便高兴地放了行。好在昨天一天冬雨,今天大晴。有了出府的理由,侯种儿赶紧拉着苏釉上街去。
“呃?你知道小蚊子是蔡小纹?”
“哈哈,知道知道。我们是朋友,也是打友。”侯种儿说着紧了紧腰带,双目奕奕有神,已不似在家时文弱大小姐的摸样。她身穿淡紫色蜀锦面厚袍,袖边领口缀毛是狐毛,腰带上嵌了块墨绿方玉。从头到脚这一身要比苏釉的冬衣贵重得多。“我就和蔡小纹一人熟识,其他人就真正只是打友了。打架的事,我娘不知道,连我的贴身丫头都不知道。所以才把你拉出来,嘿嘿。”
苏釉点头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