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中都冒了汗。李阿俏看侯种儿长了个伶俐样,没想到这么笨,一时没忍住气急:“你脑子跟别了筋似的,太笨了!”
被李阿俏劈头直骂,侯种儿本来白皙的脸蛋更白了。她低着头深刻地自我否定:“我太笨了……我不该活在世上……浪费粮食……”
“不不不,”李阿俏又没想到她反省得如此彻底,赶紧安慰道:“我第一次学也可笨了。慢慢就会了。对了,你上次说你叫啥来着?”
“小猴子……”侯种儿见李阿俏没记住自己叫什么,不由地有些失望。
“哦,那还是小猴子啊。丁字步等会学吧,我教你指示客人,这个容易。”李阿俏指向前厅角落里那一大排木柜格子,对侯种儿道:“客人来了,你要问她们是洗澡的还是找人的。如果是洗澡的,你就告诉她们介边脱。”
“介边脱?”
“嗯,介边脱。”李阿俏又指着里堂水池的入口:“然后叫她们捏边进。”
“捏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