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抱过苏釉,亲过苏釉,想起了抱苏釉亲苏釉时陶醉的心情。这似乎不对。这似乎和里写的师姐妹不一样。倒是有点像……别的什么。想到这里,她深刻地忧愁了:抱还犹可说。我咋能亲呢!还亲了好几次……这不是师姐夫才能做的事吗……柚子会不会讨厌我……
可刚想到会出现在不久将来的师姐夫,她的心又猛地揪着疼。“啊啊啊啊!”她小声地吼叫,烦躁不堪地把头发抓得更乱。好在老天爷帮她暂时解了心围。一滴豆大的雨滴砸在她额头上,接着雨幕倾下。春雨来了。
院子里没遮没挡不能再坐。不过蔡小纹没有回房,而是去客栈的大浴室打热水洗澡。一是洗去汗水雨珠,二是拖延一下时间,免得带着这种混乱的心情去面对还没睡的苏釉。可是当她磨蹭半天,擦着头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