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……好了……”颜耳令没让梁静安继续说下去。她闭目捏了捏鼻梁稳住心神,然后微有颤抖地从小猪壶里倒了一杯茶,仰头喝下,对梁静安道:“我没有怪你。你去休息吧,我要就寝了……”
梁静安用力咬唇,bi回混乱的心情。她默默起身,把颜耳令的飞刀囊放在床头伸手可及处,然后走出房间,轻轻关紧门。回到自己房间,把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关在身后,梁静安背靠冰冷的墙壁,泪水砸湿了身前的木板地。透过泪水,她的目光落在客房为了附庸风雅摆放的书架上。那里的书册都是当今大家的文集,分门别类地摆好。书者的名号就刻在对应的木格上。梁静安一眼就看见“醉翁”的那格。她眉目一凌,跨过去振臂抓去。属着欧阳修名字的书册倾dàng而出。与此同时,梁静安抽出腰中软剑。只见白光一闪,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