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之处,月亮都倦了,遮起一半脸来。风渐转寒,吹得枯叶簌落新叶沙沙。落叶深了,容易伴夜行人的脚。欧阳离踉跄一下,双手握刀拄地,跪倒不起。这么凉的夜,她的额头上全是汗珠,落进眼睛里又滑下来。她哆嗦伸手解开左侧衣襟。肋下的血已经浸透包扎的厚布,红黑得湿腻。这是白天就受的刀伤。鬼头宽刀,入肋三寸。她为了引得一猿堂剩下的人来找她拼命,故意受伤,然后漏了一人没杀,好让他带去消息。说她杀了一猿堂少主,又重伤在身,可倾巢杀之为他们少主报仇。为铲除一猿堂,欧阳离以自己为饵,岂料她的属下因其他阻碍,不能按时聚来。她消息已放,以带伤之身绝不可能拼过一猿堂众高手。万不得已之下,她只能找最近的高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