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官府都不愿意来!他们肯定认为伤了手只是小事。可是对于陶师,手就和生命一样重要啊!”蔡小纹说到心疼处,泪又如断线。苏釉之前拔箭的痛苦,就像是把那支箭深扎在蔡小纹心尖上。
“不用再说了!我是筑莲工当家,我不准你参加!我不想让我筑莲工两位官陶弟子都被毁在这次陶鉴里!你回去睡觉吧。不必再说。”泰斗心中伤痛蔡小纹如何能知。他自己也算是宜兴陶师。直觉宜兴名家不会做出这等歹du的事。但是他也知道,今年偏不比往常。钟红工的官陶,已经做了四年了。今年钟红工当家因病不参加陶鉴,意味着时隔四年,陶鉴的优胜要易主了。各家工门岂能不拼个你死我活。可是就算苏釉是极有天赋的陶师,也未必能胜过所有名家。就拿连霸四年的钟红工当家来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