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变数啊。”
苏釉刚看完画,正想夸小陈大人画的好。可听到林姑娘的话,她已然忘记了想要说什么。
“你再说一遍!玉峰有人参鉴?!是不是叫蔡小纹?!”
“对!就是叫蔡小纹。你知道她?”
蔡小蚊子!你这个笨蛋!
苏釉抽身就跑,撞翻了身后的板凳。小陈大人看她要跑,急了:“姑娘你还没给钱呢!”
苏釉从腰带里抓出一把铜钱碎银子反手丢在小陈大人的画案上,继续跑。她右手不能动,垂在身侧,跑不快。而且随着身体的晃动,伤口的刺痛越来越剧烈。疼痛,苏釉已经不在乎了。她的心快要烧着,烧得眼睛酸涩却干得流不出泪。胸口沉闷,像压了块大石头般喘不过气:你这个笨蛋!我已经被人暗算,你为什么还要再去赴险!你为什么要替我参加……小蚊子,你不要出事!
苏釉摇摇晃晃地竭力向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