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为紫砂陶?!这是什么规定!”虽说今年陶鉴会加入紫砂一项,是大家都知道的事。但是谁也没想到会把它作为最后的大分之比。
司仪面对台下汹涌的不满,有些局促,正要回话,就被会长伸手拉到身后。会长白发白须,独立台上,瘦骨烁金,开口底气压人震慑全场:“我的主意!这是早定好了,也是与在场的评委前辈大师商议过的。谁有意见,可以退出陶鉴!”
听到会长发话,出头的人语气立即软下去,只是还有不满,讪讪地道:“会长,紫砂生僻,从未做过大项来比。在场诸位,可能都有没做过紫砂的……”
“那就算你们实力不济!好了,不要多说惹人笑了,散了吧!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众人只好散去,或带着苦恼懊恼的表情,或庆幸地偷笑,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