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块的路逃,完全合理。但第一次袭击苏釉的凶手,为什么显得不一样呢?这说明一个问题,就是两次埋伏在客栈下草丛里的人,或许不是一个人!”
听颜耳令所说,百姓们皆惊,开始窃窃私语。窦大小姐脸色又白了些。她没有说话,只眯了眼睛盯住颜耳令。颜耳令不去管她,继续说道:“我曾也以为凌小楼是伤人凶手。但我又不明白了。虽然苏釉很强,但也未必就优胜铁定。除了她外,还有其他强手。凌小楼就算让苏釉不能参赛,又怎能保证她师姐一定夺魁呢?不能确定的事,却冒这么大的风险,好像不合情理。所以我只好想到另一种可能xing。就是苏釉被人shè伤,不是因为她威胁了谭花或是其他工门的某个人,也不是因为她是筑莲工的弟子。而是因为,她是玉峰陶师!她是玉峰的官陶陶师!”颜耳令稍顿,走近窦大小姐,bi视她:“大公主把苏釉的师妹蔡小纹点成亲供官陶。苏釉自己做着玉峰官陶,要是万一再夺得江南陶鉴优胜,朝廷来年会不会只从玉峰征购陶器呢……你是这么想的吧,窦大小姐?”
此问一出,全场寂然。四面八方的目光,齐刷刷落在了窦大小姐身上。她脸色已苍白,拳头紧握,用力得带动全身微微颤抖。她故作平静地紧盯颜耳令,怒火在眼里燃烧:“你是说,伤了苏釉的人,是我?”
“你当然不可能亲自出马了。”颜耳令摆摆手,笑道:“你手下捕头捕快一大帮,派谁不行啊。只要能拉强弓,能跑得掉。都能为你除掉影响到宜兴陶业兴旺的大威胁。比如这位雷捕头,就行啊。”
雷捕头暴瞪双眼,脸憋得通红,砸出两字:“放屁!”
被如此唾骂。梁静安脸色未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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