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被押制,便以头点地,向赵延聆磕头哭叫:“公主饶命啊!是我shè伤苏釉的!都是大小姐叫我做的!我只是听命令做事,公主饶我一条狗命吧!”
“真是狗东西……”窦大小姐听雷捕头这么就吓得招认,厌恶地唾骂一声。骂完她忽然就坐直身子,泪也不流了,只是绝望地闭目冷笑。全不似刚才痛哭流涕向赵延聆求情的摸样。
赵延聆走到雷捕头面前,追问道:“你认了?”
“公主饶命……是大小姐叫我做的。弓,还有当时穿的鞋衣,还放在我住的房子里……都是大小姐叫我做的……就是借我一百个狗胆我也不敢对您无礼啊!饶了我吧饶了我吧!”
赵延聆扭头,对窦大小姐笑道:“窦江,你认罪吗?”
窦大小姐慢慢扶地而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