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跑上前,喊道:“小师叔……”话没喊完,被有琴博山威压一瞪,少有地吓怂了:“早……”
有琴博山才不理她,自顾自地捏开了苏釉右手上缠绕的医布。用力一抽,包扎便松开,显出那个伤口来。伤口微黑,结了扁圆的疤个了。
“不用再上yào了。等它结完疤,自己脱了就好了。一定不要去抠。yǎng也忍着!”
“是是……”说到伤,苏釉心中不安又被感激压住。她自告奋勇地晃动五指给有琴博山看:“完全好了!多亏小师叔。否则右手必废。小师叔是神医!”
“……哼!”有琴博山扭脸,却没有再说没有医者之心那套说辞。她知道今天这两师侄要走。她特意穿上自己最好最漂亮的长袍来和她们道别,想以衣袍之好衬托自己容貌之佳,再加上师叔的身份和脱俗的气质,来盖住之前被绑被踢被拒绝的尴尬。现在尴尬谈不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