颗吊坠,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我才想起安安是峨眉弟子。那……是不是该守清规戒律呢?”
“我……”开口时才发现呼吸已急促,可惜为时晚矣。没想到赵延聆会抓住这点,梁静安只能尽量低下已经发烫的脸蛋,极低声音道:“我是俗家弟子。并没有剃度……俗家弟子可以成家嫁人的……”
“哦?可以嫁人……那能娶妻吗?”赵延聆拽紧佛珠的细绳,用力把梁静安拉得更近,轻咬在她唇上。
“等……等等……”梁静安不识好歹地刚想挣扎,又被赵延聆柔声喝道:“不准动!不准说话!不准拉起衣服!不准咬回我!”
“……是……唔……”
白袍连同贴身小衣一起剥下,顺着肩胛落于床榻。月光才从床头滑到枕头的功夫,梁静安上半身已不着片缕了。赵延聆微笑着,竖起食指,极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