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。她谨慎地停下,不敢贸然向前。
而之前长久处在迷醉中的赵延聆却在这时清醒过来。她竭力直起脑袋,似乎想看清梁静安意yu何为。结果一眼就看见船已入腹流之地……
“啊!”羞涩如火,瞬间烧红她的脸颊。她以手蒙眼,重重倒下,哆嗦着喃喃:“怎么就……不对啊……怎么都不痛……嗯……”
梁静安俯身,用柔软的舌尖一遍遍抚过那块礁石,右手则顺着赵延聆身体的波涛,起伏跌宕。点指成云,呼风唤雨。时而停帆侧望,时而划桨前行。波浪被梁静安一涛涛涌起,打在赵延聆身体和心房的门锁上。每击打一次,航道就越发狭窄,波涛就越发凶涌。虽说千里之舟,随波逐流。可是属于赵延聆的江川已完全受这只小船主导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