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香。”
“哦……”蔡小纹恍然,接着就感叹苏釉的有钱:“猪苓,那么贵。我家都是用皂角的。”
“我平时也用皂角啊。这不是你难得来洗个头吗……”苏釉把手下青丝全部打上猪苓水,依旧不轻不重地帮蔡小纹按摩脑袋:“小蚊子,舒服不?”
“嗯……我都想睡了……师姐啊?”舒服了,便有闲心关心些其他事情。
“嗯?”
“你不是说下午教我咋做好少东吗?”蔡小纹满心期待要学习,结果还是累个臭死,加一顿飞来横祸般的臭骂。这教她如何放得下。
“哈……我不是教了你吗?”
“啥?!”蔡小纹回头惊问,被苏釉按住脸把脑袋推回去了。“你啥时候教了我?”
“在大窑的时候啊。”
“没有啊,你不是……”
“我不是发了火骂了人吗?你要说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