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声色地向风铃使眼色。风铃心领神会,跨步走到浴桶旁,一眼就看见蔡小纹锁骨上的吻痕。
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…风铃顾不得批判这两,cāo起面巾丢在红痕所在处,拼命地擦:“小纹小姐,我来给你搓澡。”苏釉瞬间明白,也来加入搓澡。
可怜被主仆二人共同伺候的蔡小纹皮都要被搓掉一块,还不好意思喊疼,只在心里流泪:疼…
苏夫人慢慢踱步一圈,把关紧进不来风的窗户,架子上沾满泥点的衣服还有前胸被搓得通红的蔡小纹尽收眼底。她也不多说,对蔡小纹笑道:“小纹留下来吃饭。你是不是饿得慌?师伯给你溜肥肠。”
见苏夫人放弃牌局也要给蔡小纹溜肥肠,苏釉哪里敢留下她,慌忙找个借口让蔡小纹回自己家吃饭去。然后伙食标准就从溜肥肠降为下面汤了。面条就面条,苏釉不在乎伙食好坏。她不确定苏夫人有没有相信她略显蹩脚的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