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师兄。”苏釉连忙向外走,才走得两步又被孟子印叫住。
“师妹等等……”他从工案的抽屉里拽出一小包袱,走到苏釉身前把包袱打开。是一个细口瓷瓶。白瓷瓶身,普普通通。
“这是?”
“现在的护手油总是不好。我想着要给你和小纹师妹弄点好的。这瓶护手油是西域来的,说是很好。给你了。”
“师兄,这怎么好!你还是留着自己……”
“别多说了!你是师妹嘛。官陶又找你,怕是要做陶。你先拿着用。”孟子印不容置疑地把瓷瓶塞进苏釉手里。
“那……多谢师兄!”
“快走吧。对了,先不要告诉小纹我给你了,因为我只有这一瓶……”
“嗯!明白!”
苏釉把瓷瓶放进怀里,告辞出门。上了车,快马加鞭向前赶。
“不对啊,怎么是你来叫我?”
风铃拿手绢一点点地擦汗,喘气道:“因为是到家里找你,催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