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次!”
蔡小纹也笑,放开苏釉,捏着袖子给她擦泪,左擦右擦,擦成一个花猫:“不管有没有下次。这次难关我们一起渡。”
“嗯……”苏釉自己抬袖擦了下脸,更加花猫了。这时肚子咕噜噜一串声响,在清静的夜色里特别响亮。
“哈哈……我买了包子,快吃。”
“嗯!”
夜彻底深了。穿堂风偶然吹过。烛火扭腰几下,把蔡小纹映在地板上的影子抖颤。烧水的壶子重新摆在小火炉上,从壶嘴喷出清淡的白烟。水已沸,而握笔之人耕耘不辍。蔡小纹对灯画图,已经两个多时辰了。桌面上薄薄一沓画好的画纸,用桃花夔龙铁扇压住,不让夜风勾住纸角墨迹。
桌旁地板上,用薄毯垫出的临时床铺里,累极的苏小花猫缩在蔡小纹的长袍里,带着满脸泪痕,睡得